登陆

痛仰,我的崇奉

admin 2019-08-06 140人围观 ,发现0个评论
痛仰,我的崇奉

痛仰近几年遭受了许多质疑,20年从地下一路走来的阅历,几回改变风格带来的争议。

2014年,痛仰来了一次更大的转型。新专辑《愿爱无忧》被扣上“口水歌”的帽子, 十年来一向豆瓣8+评分的痛仰,一跌落到了6。

发行《愿爱无忧》时,痛仰的改变得更完全,Miserable Faith的英文名都改成了Tong Young,随同而来的谈论也更不友爱。

像上了电视的GALA和逃跑方案,在本来地下的摇滚要和商业化对接时,注定要迎来一波言辞的浪头。2014年愚人节,痛仰还在恶作剧要签摩登天空,成果一年之后真的签了,脱离了迷笛的阵地。

相同包含改唱王菲的《我乐意》,仍然有一大批不友爱的言辞涌来。

不论你认不认可,喜不喜爱,客观上来说,痛仰确实是他那一代摇滚人的代表性人物,他的阅历和威感情线望,以及争议,都达到了那个程度。

痛仰乐队在40岁承受采访时表明,年青时分的状况,喝酒纹身,经过一些外在的痛苦来缓解心里的不安,在那个背叛期,摇滚乐就像在一个苍茫的三岔路口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的人生。

从1999年的地下摇滚到2015年签约我国最大的独立音乐公司摩登天空,从发片,巡演,音乐节,到登上我国电视音乐节目,从国内的舞台一路高歌猛进到国外舞台,从小众乐队到现在我国最贵乐队……

这一路,从1999年到2019年,二十年的时间改变了许多,但痛仰乐队一向没有忘掉,便是一向遵从心里,用音乐表达最真实的自痛仰,我的崇奉我。

就像乐队《不要中止我的音乐》中唱到:就算不满意,如不满意也总会曩昔,但请不要中止我的音乐。

他们现已能够很漠然地上对对种种质疑猜想成功收成,无关清风袭来,只需生射中还有音乐就足够了。

就像他们的自传体书《咱们还会在一同散步》一书中,封面赫然写着尼采的这样一句话:没有音乐,日子将是一场差错。

音乐关于他们,是没有句号的。

在路上罗致养分,凝结成歌,集结成辑,然后再上路散播能量,这是痛仰喜爱并拿手的,也是其所坚持的。

愿每一个人,都能坚持自己的崇奉。

以下内容节选自《咱们还会在一同散步》(文中我是高虎)

做乐队是靠缘分的,我到北京的第二天就遇见了张静。他说他是南京人,我说我来自淮安,和他算是老乡。他和我相同,专门来迷笛学吉他,其时我觉得这还挺巧。咱们共处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很合得来,后来有一次我跟他说,假如你改弹贝斯,没准咱们还能做一个乐队呢。没想到就在来迷笛的第二年,他还真的改学贝斯了。就这样,咱们开端做起了乐队,而乐队开端就只需咱们两个人。

当咱们开端做乐队之后,才知道为什么本来咱们都说北京最短少的便是鼓手和贝斯手。在那个时分,一个好鼓手往往要一人身兼好几支乐队的鼓手,而咱们乐队的鼓手在开端也特别不安稳。

在张静改学贝斯今后,便一向担任咱们乐队的贝斯手。而乐队最早的吉他手是来自夜叉乐队的李豫川,后来还有同是迷笛身世的亓麟。咱们最早的鼓手是一位比咱们小一届的同学,但排了一阵子他就回老家了,咱们只好找他人替代,一向处于不安稳状况。在乐成员相对安稳今后,咱们的鼓手换成了来自东北的张冰,他的知道和技能与乐队的感觉最为挨近,这或许也是他平常听的音乐和我很类似的原因。

其真实我所触摸过的国内的鼓手傍边,许多人平常都不怎样听音乐,他们或许更注重设备技能这些问题,可是聊起音乐自身常常就没话可说了。张冰是一位罕见的对音乐有着很深了解的一位鼓手,咱们录制的第一张专辑中就有他担任鼓手的歌曲。张冰在乐队的那段时间,咱们现任的鼓手大伟也常常过来给咱们帮助。那时大伟仍是夜叉乐队的鼓手,他和张冰是好朋友,2002 年张冰归队今后,大伟就加入了咱们。

在2006 年的巡演前,大伟由于交通事故无法参与巡演,咱们找到一位叫杨一郎的北京鼓手替代了大伟一年。等咱们回到北京参与人艺的话剧扮演时,我想起了良久没有联络的大伟,便约请他回归乐队。尽管久未联络,但大伟十分痛快地容许了回归。

假如从首张专辑的出书来算,乐队前期的成员组成是我、张静、李豫川和张冰,咱们基本上都归于迷笛身世。我一向不会单纯从表面或许技能层面去挑选乐队的同伴,考虑更多的则是咱们在一同是否合得来,技能方面的问题都能够经过学习和排练来逐渐前进。

乐队建立之后,咱们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排练了七首歌就去扮演了。咱们第一次扮演的地址在北大的Everyday 酒吧。其时玩乐队的人都在那周边活动,常常有人来问咱们愿不乐意到某个酒吧扮演。纪录片《自在的边际》里能看到咱们开端那场扮演画面,我形象最深的是这场扮演我从头到尾只睁过两次眼,一次是在扮演前,另一次是在扮演完毕之后。那可不是由于我情过分投入,而是我紧张得底子不敢睁开眼睛。

后来我看了一次他们拍照的扮演画面,感觉这样的扮演可不行,这哪里像是摇滚乐应有的现场扮演啊?尽管自己把那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心境释放了,但留给现场听众的感觉却很欠好,摇滚乐的扮演状况应该是完全翻开的。

这样的拘束让我想起在迷笛的时分,我曾和宿舍里上铺的同学一同去北京亚运村地下通道里卖唱。之所以想去卖唱,意图有两个,一个是在结业后无以为继时,或许卖唱便是一种营生的手法;另一个意图则是为了训练自己在陌生人面前演唱的胆量。

我走进地下通道后,面临交游密布的人流,来来回回走了四五趟都没好意思停下来歌唱。其时我真是欠好意思开口,可又一想,假如我就这样回去了,那来这儿一趟的含义安在呢?最终我总算豁出去不论那些顾忌了,走到地下通道中心,把琴拿了出来,自己坐在地上。这时的我反倒安然了许多,开端唱起了老崔和黑豹的歌。

后来我又一个人去过许多当地的地下通道卖唱,心里的害怕便逐步消失了。但卖唱究竟不同于扮演,扮演的阅历仍是要在乐队的扮演中逐渐堆集才行。

咱们乐队初期的收入首要来自现场扮演,但这远远不行支撑咱们各自的日子。为了补助日子,我也会出去教学生弹琴,家园现已作业的朋友时不时还要救助我一下,而乐队里其他兄弟的状况也大都如此。

咱们那时分的一场扮演收入大约能有几十块钱,扮演完毕后,哥几个挤在一辆“面的”里回家,最终每人再分个十块钱左右。我记住其时咱们参与过一场七八支乐队的联合扮演,最终每支乐队只分到了十块钱,不是由于票房欠好,而是钱都被他人黑掉了,其时的乐队必定算是弱势群体了。开端这类不靠谱的扮演约请十分多,常常是接到一个约请电话后,在没有任何保证的状况下,咱们就去演了。演完之后,中心人向咱们一通哭穷,骗咱们先回去,扮演费随后再给咱们,但等咱们回去了就再也联络不上这个人了。

咱们最早的扮演地址都是一些小当地,除了现场的设备条件比较差以外,还常常会遇见一些奇葩的状况。有一次咱们到连云港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扮演,那是一个坐落二楼的小酒吧,扮演开端的时分时,现场气氛特别好,台下的小孩儿们跟着节奏甩头pogo,扮演进行到一半时,忽然从后边走过来一个小个子,感觉像是当地“地头蛇”相同的人物。他登上台大喊,不让台下的人甩头,说听歌能够,但谁都不许动,也没有阻挠咱们的扮演。我猜他并没什么歹意,而是不了解台下观众pogo 的意思,所以我趁一首歌完毕的时分曩昔告知他,台下观众的pogo 是一种玩儿的方法罢了。听到我这样说,他如同忽然了解了什么,立刻跟观众大喊着说:“都给我动起来!”所以那些听歌的人们又开端动了起来。我觉得这人几乎太好笑了,为咱们的扮演增加了不相同的小插曲。

尽管有扮演,但那个阶段乐队的扮演收入却一向很低,咱们坚持继续演下去首要是为了图个高兴并堆集扮演阅历。咱们在很早的时分就期望能做真实有线路规划的巡演,但一向条件不行老练,除了经费上没保证以外,许多扮演的场所真实太差了,许多当地衔接线板都不给预备,这怎样能演呢?还有一些当地的音响调音不专业,电压有时也不安稳,常常出噪音。所以咱们乐队在前期首要在做单场的扮演,但咱们仍然觉得十分高兴。这种高兴来自于平常咱们聚在一同沟通的趣味,以及创造出自己想要表达的音乐。

咱们没有更多地想过未来,能做自己喜爱的事就不需求有那么多诉苦。当然,当扮演的喧嚣与热情褪去,哥几个钻进“面的”回到市郊粗陋的房间,心理上仍是会有些小小的落差与丢失,但那个时期大多数乐队的日子状况便是如此,并无多大不同。咱们的乐队在1999 年建立,2000 年的时分咱们就和嚎叫签了唱片约,2001 年宣布了第一张专辑。那时分北京的摇滚乐只需很少的几个扮演场所,唱片公司的人都会在扮演中物色乐队,以便签约。嚎叫唱片的老板吕玻曾经也是做乐队的,他们传闻哪个乐队比较火爆,就会拉过来谈一下合约的事。在咱们签约曾经,树村的其他乐队,像木马、废墟、夜叉、舌头都现已签约公司了,咱们算签约比较晚的。

现在想想,咱们其时签约的条件其实十分严苛,但其时的咱们也没有其他更多的挑选。一张唱片约能有几万块钱的收入,刨去制造费用也没剩余多少钱了,最终每个人大约能分到几千块钱的姿态。其时我本想赚了钱去买个好点的电脑,成果钱到手之后仍是没买,而是为了在“高兴乐土”办扮演买了设备。其时那些扮演场所的设备条件极差,没有人乐意为设备投入,我只能自己花钱购置这些东西。可是这笔钱花得也算是交了膏火,由于这中心又被自己圈里的人骗了。

按说摇滚圈里的人应该像个咱们庭相同才好,但其间仍是会有社会上那些乌烟瘴气、离心离德的东西。我在心理上并没有持久地受其困扰,否则我也会和他们相同原地踏步,没有出息。并且我对圈子文明没什么概念,接人待物不会考虑对方的位置凹凸,只需人合得来就能够往来。我有许多要好的朋友也不是天天聚在一同,乃至有的时分很长时间才联络一次,或许在某个当地偶遇。咱们相视一笑,聊上两句,发现对方都没什么改变,心里就十分满意了。

尽管乐队发行了唱片,知名度也提升了一些,但咱们仍是连续着开端的姿态——零零散散的扮演,废寝忘食的创造和危在旦夕的日子。咱们也没有继续地签约某家唱片公司,连后来的唱片发行也是自己在做。咱们曾去过北京马连道的音像大厦推销乐队的唱片,在2006 年咱们巡演的时分,每走到一个当地就会去当地的唱片店问他们是否能代售咱们的唱片。有过这些与唱片店打交道的阅历,咱们才知道摇滚乐的唱片是最热销的产品。咱们一度想过找一家唱片发行商署理咱们的唱片发行,但他们出价极低,十分不划算,所以咱们抛弃了这样的主意,继续保持着乐队的独立性。

从唱片公司的视点来讲,曩昔国内的公司更乐意和独自的歌痛仰,我的崇奉手签约,而不乐意和整支乐队签约。比方滚石开端签下的是唐朝和黑豹,后来就变成了魔岩三杰,开端转向与歌手个人签约,类似的比如还有超载乐队和鲍家街43 号乐队。

乐队是十分需求有一个团队来帮助打理音乐以外业务的全体。2006 年的时分,有一个做游戏音乐的哥们儿翻译了一篇国外的文章,讲的便是乐队生意人和经理人之间的差异。生意人一般担任乐队的对外业务,包含扮演、商业等外联部分,而经理人是担任乐队琐碎的内部业务。我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十分专业,惋惜其时全部的摇滚乐队都还没有这样的概念。在一般人看来,一支乐队的中心一般是主唱或吉他手,只需你是这个人物,那么好像全部乐队的业务都要由这个人包揽。这样的做法其实是不合理的,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乐手应该把精力更多地用于创造,而专业的工作则需求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最近这些年,音乐工业也开端有了正规化的趋势,但咱们也还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国外的学校教育现已开端有相应的专业来培育许多服务于音乐工业的专门人才,假如甲壳虫乐队当年没有那么好的生意人,恐怕也不会在商业上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生意人的人物假如做得好的话,不只能够处理乐队的对外业务,还能为乐队在音乐方面提出主张,在形象方面给予更好的包装,更好地打造乐队的全体形象。

现在国内还有一个人身兼好几支乐队的生意人的状况,尽管这不必定很适宜,但至少内行业界,咱们对乐队办理的知道比曾经前进多了,也具有了办理模式的雏形,逐渐朝更好的方向走吧。

咱们这种随性的日子状况一向继续到了2008 年,从那一年开端,各地音乐节连续鼓起,扮演商场日渐昌盛,咱们这才感觉到日子状况开端有了改进。在2008 年曾经,国内底子没有几个像样的音乐节,但从2008 年开端,国内一年能办出十几个音乐节。再发展到后来,全国一年要办几十个乃至上百个音乐节。当然,音乐节一多,良莠不齐的现象就开端呈现,这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进程。

迷笛音乐节是在国内创办得比较早的音乐节,紧随其后的摩登天空音乐节和草莓音乐节也都是比较有档次的,而张北音乐节和雪山音乐节算是后起之秀。那些音乐节的主办者只需在懂音乐的一同又了解商场,再加上用心操作,才能把音乐节办得持久,假如反其道而行,大部分都仅仅少纵即逝。

从1999 年到2008 年,在这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咱们在一种浓郁的抱负主义颜色的气氛中坚持着自己的愿望,但咱们也都无一例外地阅历过低迷的时间,并且遇到了各自的30 岁危机。

2007 年,我遇到了几件十分不顺心的事。初恋女朋友在这一年与我分手,与我最要好的一个哥们儿由于犯事被关进去了,而我的家里也出了一些工作。愈加意外的是,就在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和我合租住在一同的贝斯手张静不辞而别了,两天后,他打来电话说自己现已在别的的一个城市了。面临这样的变故,我只能说:“好吧,祝你好运。”挂掉电话,想想这接二连三的几件事,心里真实堵得慌。我觉得乐队或许就要这样散了。

我总爱说事不过三,但这连续发作的工作对我的冲击太大了。我的许多朋友都曾说我没心没肺,不知道什么是波折,但2007 年的阅历让这些朋友看到了其实我也有柔软软弱的一面。

那段时间里,我很难让自己从头振作起来,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听音乐、弹琴,逼着自己不要容易抛弃眼前的全部。那时分的我一个星期才下一次楼,买点儿简略的日用品之后继续回到房间里待着,继续关闭自己。春节的时分,我给家里打了一个报喜不报忧的电话,之后便关掉了手机,MSN 的个人签名上也只写了两个字——闭关。我这样颓丧的状况继续了大半年时间,以至于状况康复今后我也不喜爱待在人多热烈的当地。除非躲不掉,否则我也不爱和陌生人触摸,这和我小时分爱热烈的性情大不相同。

自闭了一段日子之后,在迷笛时睡在我对铺的李伟带着一位来自云南、名叫李四伟的哥们儿一同来看我。在这个低迷的时分,能有朋友来看我,这让我十分感动。其时他们几个朋友一同住在通州,我也就随他们一同搬到了通州,一来房租能够廉价些,二来我也能换个环境,调整一下自己的心境。

尽管我在通州能和几个朋友时不时地聚一下,但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仍是自己待着。除了听音乐以外,我在那段时间也开端反思,我不断地问自己开端为什么要来北京。我刚来北京的时分,背着一个军用书包和一床被子,那床被子是家里为我预备的最好的羽绒被,初到北京的心境我仍然浮光掠影,我知道我是为了音乐而来的。已然如此,我为什么还放不下那些尘俗的杂念呢?

后来我触摸了一些释教方面的常识,那些深入浅出的道理正像老一辈讲给自己的相同。从头思索这些道理之后,我觉得已然现已挑选了音乐这条路,不论路程有多崎岖也应该坚持下去,有志者事竟成。

我逐渐走出了阴霾, 每天弹琴、练瑜伽, 经过Youtube、MySpace、LastFM 等国外网站吸收不同音乐风格的养分。我经过MySpace上传自己的著作demo,经过听众的反应重获自傲与力气,就这样把著作死磕下来。

在2007 年最困难的时间,我不是没有想过抛弃,但在那一闪念之后,我并没有那样去做。我坚决了开端来北京时的抱负,为了音乐而放下其他不重要的东西。小时分,我痛仰,我的崇奉总听他人说外国人以为我国人聚在一同就像打麻将相同,看着下家,防着对家。一个人是一条龙,而一群人就成了一盘散沙。许多乐队的闭幕也是由于没有处理好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但我对此却有逆反心理,偏不信任我国人做不了乐队。乐队成员之间呈现问题,有时分便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诉苦他人的一同,自己心里必定也存在着成见,放不下一些东西。摇滚乐的精力是宽恕与爱,整天喊着世界和平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先把自己身边的事做好,放下那些顽固和成见。

张静在脱离一年之后总算回来了,告知我想回归乐队。我毫不犹豫地告知他:“来吧,这个乐队的大门一向向你敞开着。”他不在的那段日子里,我为了录制新专辑,找到一位我的老乡替代他做贝斯手。但我和那位朋友事先就现已说好,他仅仅暂时帮助罢了。

张静回来后,咱们一同吃了顿饭,互相把持久淤积在心里的诉苦全都释放了出来。我从没有专门问过张静开端为什么脱离,可是回想起乐队成员曾经共处的状况,咱们免不了会在音乐的体现及细节处理方面存在定见不合。而在这时,我往往有必要做出决断,假如将音乐排到一半而不了了之,那少纵即逝的感觉足以让许多的歌无法存在。这个进程中,我或许有时会显得比较独裁,说话的方法有些欠考虑,不经意间会伤到人。别的, 乐队中的每个人也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痛仰,我的崇奉的工作,心境上难免会操控不住。这样一来,本来不是问题的工作也有或许化为了对立而损伤互相。

乐队上一任鼓手张冰的脱离给了我很大的牵动,再到那次张静脱离今后,我便开端反思自己。曾经在对立面前,我不会考虑自己有什么差错,但从那次开端,我觉得应该用更才智的方法来处理一些问题。在表达自己定见的时分,要让对方了解与消化的一同也不至于损伤到对方,这也需求我具有愈加平缓的心态。

在张静回来后,咱们把话都说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发作过争持。当然,乐队的哥儿几个仍然会由于排练和作业上的工作发生不同定见,乃至发生少许冲突,但只需是为了音乐,究竟不是坏事,

咱们不会因存在争议而彼此对立,究竟咱们都是好兄弟。已然上天组织咱们几个人聚在一同做好一件事,咱们便没有不努力的理由。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微信二维码
不容错过
Powered By Z-BlogP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