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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彩登陆-晚清榜首奇案:没有本相,只要政治

admin 2019-08-23 257人围观 ,发现0个评论

世上,有本相这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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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九年(1870)七月二十六日,一个爆炸性的音讯,很快就在江宁(以下称为南京)敏捷传达开来:

两江总督马新贻马总督,被人用匕首,捅死了。

其时,两江总督,是江苏、安徽、江西三省的最高军政长官,和晚清权利最大的封疆大吏。

话说当天,两江总督马新贻在校场阅兵完毕后,正在一大帮护卫的前拥后簇下,回来总督衙门途中,忽然,在两头围得鳞次栉比看热烈的人群中,冲出极彩登陆-晚清榜首奇案:没有本相,只要政治来一个人跪在了路中,他双手高举一封信件,用马新贻老家的山东菏泽口音大喊了一声:“大帅!”

合理我们的注意力被他招引的时分,人群中忽然又冲出来一个人,他大声喊道:“大帅伸冤!”然后也冲到马新贻面前跪了下来,马新贻还没回过神来,这人却忽然串起,猛地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就捅进了马新贻的右胸。

▲张文祥刺杀两江总督马新贻。


马新贻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护卫们猝不及防,登时乱成一团,但凶手却并不逃跑,乃至大声嚷道:

“刺客便是我张文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没有同伙,不要胡乱抓人。我功德圆满,现在能够跟你们走。”

说罢,刺客束手待毙,仰天狂笑起来。

总督被刺,登时震慑了整个南京城。

其时,布政使梅启照闻讯后立刻赶到现场,他被吓得不知所措,仅仅一向重复喊着:“捉拿凶手、捉拿凶手!”

江宁将军魁玉传闻后,连便服都来不及换,一路小跑赶到现场,并指挥将凶手张文祥立刻押到官府详细询问,在府堂上,魁玉直接呵责张文祥说:“你是不是疯子?有何仇视?受何人指派?”

张文祥却专横地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为全国人除一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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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马新贻(1821-1870)的官场口碑,其实很不错。

作为与李鸿章同年(1847)考中的进士,马新贻个人能力过硬,从合肥知县、庐州知府,一路做到了安徽按察使、布政使、浙江巡抚,终究升任两江总督兼互易商货大臣,在各个任上,他帮忙清廷平定太平军与捻军之乱,在处理漕运、盐政、河工等各项工作上都颇有成果,处理了许多民生问题,颇受大众敬爱。

但马新贻,为何惨遭毒手,而且凶手还声称,要“为全国人除恶贼”?

虽然大众、家人和各级官员百思不得其解,但关于自己的死,马新贻如同早就有了预见。

同治七年(1868),在上一任两江总督曾国藩被调往北方,改任直隶总督后,担任浙江巡抚的马新贻,被升官担任两江总督一职。

两江总督,是晚清政坛中,最受朝廷倚重和信赖的封疆大吏,一同也是油水最肥、权利倾国的要职,但马新贻,却快乐不起来。

▲两江总督署原址:平定太平天国之后,两江总督的方位是个烫手山芋。


据马新贻的儿子马毓桢回忆说,在接任两江总督前,马新贻从前到北京朝见慈禧,当面恳求“训示”,觐见慈禧出来后,马新贻极彩登陆-晚清榜首奇案:没有本相,只要政治惊慌失态、汗流浃背,乃至连朝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依照其时的常规,马新贻久未进京,按理说应该处处会晤京城的大小官员,但面见慈禧后,马新贻很快就脱离了北京,而且特地请假回家“祭祖”,在山东菏泽老家与兄弟们离别之际,马新贻将自己的两位哥哥叫到身边,对他们说:

“极彩登陆-晚清榜首奇案:没有本相,只要政治我此去吉凶难料,万一有意外,千万不要到京告状,要忍辱负重,方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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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新贻的惊慌和逝世预见,来自于慈禧对他的“训示”。

马新贻的儿子马毓桢暗里回忆说,慈禧其时吩咐马新贻,要他密查1864年湘军强占天京(南京)后,太平天国的国库、天国圣库的金银财宝下落之谜,由于清廷一向置疑,湘军抢掠了太平军的巨额财富,却成心隐秘不报。

别的,慈禧还要求马新贻,要贬低压制湘军实力,削除湘军在两江区域日益胀大的影响力。

但久经江湖的马新贻知道,这个“训示”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两江区域,明显是一块凶多吉少的“恶地”。

18asmer64年,担任两江总督、钦差大臣兼协办大学士的曾国藩,其属下的湘军终究强占太平天国的首都天京(南京),其时,属下拥军30多万的曾国藩,也达到了自己的军事政治巅峰,在其时,关于曾国藩是否会拥兵暴乱、自立为帝的疑虑,一向在清廷高层和慈禧等人心中徜徉不去。

由于其时,曾国藩操控着整个大清帝国最为要害的财赋来历: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等四个省份的军事、行政大权,而且四省的巡抚李续宜、沈葆桢、左宗棠、李鸿章也都源自湘军体系;而曾国藩的许多部下,更是在两江区域,别离担任大小官员,联系扑朔迷离。

尔后,在其时全国八名总督中,有三名是湘系(别离是两江总督曾国藩、直隶总督刘长佑、闽浙总督左宗棠),别的四川总督骆秉章、两广总督毛鸿宾也和湘军联系密切;此外,全国其他区域,也有七名巡抚出自湘军,或与湘军有密切联系,至于担任各地官员的湘军将领,就愈加难以计数。


▲曾国藩和湘军的兴起,让清廷惊慌不已。


眼看曾国藩和湘军大权在握、巅峰鼎盛,清廷如临大敌,处处惊慌防备,并不断对曾国藩进行敲山震虎。

1864年湘军攻破天京后,攻击天京的湘军主将、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匆促连夜上奏喜讯,曾国荃原本以为会得到清廷重赏,没想到清廷下发的圣旨,不只没有实现咸丰皇帝在1861年临死前许下的“光复金陵者为王”的许诺,而且严峻批评曾国荃指挥失当,没有将太平天国一扫而光,致使让幼主洪天贵福等1000多人逃走;

别的,清廷还限令曾国荃查清,太平天国的国库、天国圣库的库存金银,并期限将财宝如数上缴朝廷;与此一同,清廷还严峻正告曾国藩,要其严峻束缚部下,不得骄恣淫逸,训斥中,暗藏着无限杀机。

对此,湘军的将士们当然不服;在他们看来,他们为大清辛辛苦苦保住江山,现在攻下天京,不只没有恩赐,反而被严峻训斥;为此,湘军的将领如曾国荃、彭玉麟、鲍超、李元度等人,屡次暗示曾国藩,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自立为王、干一场。

但还好,信仰忠君报国的曾国藩,并没有暴乱称帝的野心,从平定太平天国的1864年开端,曾国藩就开端知难而退、自裁湘军,以获取清廷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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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清廷,明显无法定心。

为了分裂分解湘军,清廷先是支撑曾作为曾国藩幕僚的李鸿章编练淮军,让淮军从6000人,急速扩张至70000人,以与湘军构成平起平坐、彼此限制之势;清廷而且让江苏、直隶、安徽、河南、山东、江西等九省四十一位官员,先后举行团练,经过扩展各个当地装备,来制衡湘军;

为了进一步防备湘军,清廷还让钦差大臣官文,率兵20万看守长江中游的重镇武昌;长江下游,则让富明阿等人看守镇江、扬州;长江以北,则让悍将僧格林沁重兵驻防在安徽等地;别的在京城地点的直隶等地,清廷还保留了近百万绿营兵,和当地团练装备等后备戎行;

在做好军事上的一系列组织和分解、防备后,1868年8月,清廷命令将曾国藩从他的江南大本营、两江总督任上调离,改任曾国藩为直隶总督——清廷的意图很明显,便是将曾国藩调到京城周边进行看守、防备,让他难以接近湘军实力。

而接任曾国藩担任两江总督一职的,正是慈禧所信赖和组织的:马新贻。慈禧明显希望,马新贻能带着清廷的希望,持续在东南区域扫清湘军实力,以保证大清的江山安定。

▲对曾国藩和湘军步步防备的慈禧,让马新贻去两江区域扫清湘军实力。


但这明显,不是一个好时机、好差事。

所以面见慈禧出来后,马新贻预见到,自己的死期,或许就要到了。

但马新贻,是个就事仔细的人。

其时,湘军虽然部分被裁撤,但部分则被打散到各支戎行体系中,实力依然十分强壮。在此前攻击太平天国和捻军的进程中,湘军就以勇悍著称,而且处处攻城略地、杀掳成性,曾国藩更是被称为“曾屠户”、“曾剪发”,意为放纵部下、杀人严酷。

1864年,曾国藩先是自裁了25000多湘军,但这些赋闲的湘军战士,许多人并未回来家园,而是处处游荡掳掠,有些人乃至参加哥老会,成为黑帮成员,并勾通仍在军中的湘兵处处为害。

在此情况下,孤苦伶仃来到两江区域的马新贻,开端练习新兵,贬低压制湘军,并启用袁保庆担任营务处总管,担任长江的江防水陆戎行,对湘军等散兵游勇和黑社会进行整治;其时,袁保庆以彪悍著称,抓到为害大众的湘军散兵游勇,往往就地正法;对此,湘军和各地的黑社会实力,也对马新贻咬牙切齿。

对此,从前担任江苏巡抚、湖广总督的郭柏荫,后来对他的孙子郭公铎说:“张文祥行刺有暗地鼓动者,开端有意制作谣言的,也是他们。”

与此一同,不断按捺、根除湘军实力的马新贻,离逝世,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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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凶手,终究为何刺杀马新贻?背面的真实指派者,又是谁?

马新贻被刺后,很快就因伤势过重逝世。江宁将军魁玉,开端提审凶手张文祥,没想到张文祥嘴硬得很,只说自己的名字,却不说杀人的缘由。

为此,整个南京城各级大小官员轮番上阵,从布政使到按察使、道员、知府、知县等50多名官员,分班轮番会审张文祥;魁玉则六百里加急,将两江总督被刺杀的音讯,立刻上报清廷,慈禧等人大为震动,急命漕运总督张之万赶赴南京,会审此案。

终究,在被长时刻“熬审”后,张文祥总算开口了。

关于为何刺杀马新贻,张文祥,是这么说的:

张文祥说,他是河南汝阳县人。道光年间,他在浙江宁波开了一家典当行,后来太平军攻入宁波城,由于太平军有熟人,他就参加了太平军;1864年太平军失利前,他悄然回来宁波,才发现自己的妻子,现已被一个叫做吴炳燮的人强占了,家里的一切资产也悉数被其骗走;后来,张文祥告到官府,虽然领回了妻子,但资产却无法要回。

▲电影剧照:刺马案。


就在这时,穷困潦倒的张文祥,碰到了一个当海盗的人龙启云,龙启云给了张文祥一些本钱,让他重开了一家典当行,龙启云则常常借典当行进行销赃。

在此情况下,1866年,时任浙江巡抚的马新贻到宁波巡视,张文祥拦轿喊冤,想要追回被吴炳燮强占的资产,但马新贻觉得工作小,就不予处理,相反,马新贻还命令撤销了张文祥违规运营的典当行。

张文祥再次穷途末路,所以龙启云便劝说张文祥说,马新贻是个昏官,他的海盗弟兄们,有许多也被马新贻捕杀了,所以龙启云便鼓动张文祥刺杀马新贻,为他自己和我们“报仇”。

所以,张文祥开端处处寻找机会刺杀马新贻,历经近两年时刻,终究得手成功。张文祥辩称,“刺马”那天,先他喊冤的那个人,仅仅恰巧碰到罢了,此案跟他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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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这真是一个奇案。

在听到魁玉等人的陈述后,慈禧当然不相信,并命令持续清查。

但这事,明眼人都知道,水太深了。

当传闻自己被慈禧指令协查此案后,漕运总督张之万吓得不轻,他成心迟迟不启航,从同治九年(1870)八月二十三日接到朝廷谕旨,张之万一向拖到九月份,才动身前往南京。

张之万被吓死了,他觉得自己也很不安全,在往南京途中,即便上个厕所,他也要数百名战士层层捍卫,他才敢定心拉大便拉尿,这事在后来,也成了晚清官场的笑谈。

抵达南京后,张之万立刻住进了魁玉的江宁将军府,几天都不敢出面,也不接见部属,仅仅每天和魁玉两个人,一同研讨张文祥的口供。

一向到九月下旬,张之万才开端会晤审理此案的下级官员;九月二十五日,张之万、魁玉正式开端联合审问张文祥。

奇怪的是,在上报给慈禧的审问奏报中,张之万和魁玉也是十分紊乱,前后矛盾,他们俩先是跟慈禧陈述说,张文祥是由于受到了海盗龙启云等人的指派,所以才行刺马新贻;但后来他们又给慈禧奏报说,张文祥应该没有人指派——这种前后矛盾的说法,也让慈禧大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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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情况下,深感案情杂乱的慈禧,无法之下,只得提出让湘军老帅曾国藩,从头调任两江总督,以安稳局势;随后,慈禧又派出素有“大公无私”之称的刑部尚书郑敦谨,让他作为钦差大臣,紧跟着曾国藩,去监督、复审此案。

在慈禧看来,虽然太平天国主力现已被消灭,可是太平军的余部李文彩等人仍在作战,南京虽然现已光复,但暴乱仍未完全剪除;而她差遣马新贻去南京,原本是要去扫清湘军实力的,但现在马新贻忽然被杀,假如牵涉的人物太杂乱,导致江浙区域再次堕入动乱,那将是千疮百孔的清廷,难以承受的成果。

所以,虽然清廷和满人一向处处防备汉人和湘军实力,但眼下,她只能让曾国藩从头回去掌管江浙区域的全局了,因而,当曾国藩临行前,向慈禧请示应该怎样处理此案时,慈禧却成心逃避,仅仅说:

“你就任后,要好好练兵!”

此前曾被质疑“功高震主”的曾国藩,关于慈禧的情绪,有点捉摸不透,为此,曾国藩招集他的幕僚赵烈文、薛福成、吴汝纶等人,也进行了重复参议。

▲湘军与“刺马”案,如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虽然没有依据显现,“刺马”案跟湘军和曾国藩有关,但慈禧,明显是置疑他们的,但康复两江区域的安稳,没有曾国藩,又万万不能。

曾国藩如同也有自己的主意。

他成心慢慢南下,1870年12月,抵达南京就任两江总督后,曾国藩仍是成心延迟,不审理案件;一向比及两个月后的1871年2月,当钦差大臣郑敦谨抵达南京后,曾国藩才陪着他一同,提审了张文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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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中,还真审出了一些新情况。

此刻,张文祥又来了个新说法,说他刺杀马新贻,是想为国除害,由于他传闻,马新贻勾通西北的回王,想对大清国晦气。

作为一个小小屁民,张文祥居然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我们当然不信。

但张文祥也在无意中,说出了一个细节。

张文祥说,他一向在寻找机会刺杀马新贻。有一次,马新贻去一家法国天主教堂,张文祥就想冲上去杀他,成果忽然被人拉了一把,只见一个30来岁的墨客从背面一把拉住他,悄然对他说,间隔太远,护卫又多,还不是时分。

后来,这个墨客又屡次呈现,不断与张文祥进行触摸,而且对张文祥出手阔绰,说只要能杀掉马新贻,花多少钱都没联系。

而张文祥知道马新贻要去校场,也是来自这个奥秘墨客的信息提点。

张文祥说,原本平常,老大众是难以进入校场的,但刺杀马新贻那天,校场外面忽然来了超多看热烈的人群,一会儿冲掉了栅门,涌进了校场,说要看战士们练习,马新贻所以便跟着这股人群,“混进了”校场。

战士演练完毕后,马新贻步行脱离,“看热烈的大众们”又汹涌向前,说要看看总督大人的风貌,马新贻不以为然,也没有让战士阻拦,没想到的是,张文祥就在这个时分,揣着匕首闯到了他面前,终究一举刺杀成功。

9


张文祥口中的海盗龙启云,以及这个奥秘的墨客,到底是谁?

无人知晓。官员们如同有所感悟,也不敢、不想知晓了。

但审了近八个月,案件终究,应该怎样定性呢?

到了1871年3月,一向陪着钦差大臣郑敦谨审案,却绝少说话、发问的曾国藩,总算对着郑敦谨说了一句:“这案件,仍是照着初审的定见办吧!”

曾国藩的意思是,清查太细,对谁都没有优点。

郑敦谨也心知肚明,无法之下,他只得赞同曾国藩不可捉摸的“主张”,上奏慈禧说,张文祥刺杀马新贻,确实是受海盗指派,“挟私怨行刺”,并没有其他主使及共谋。

为了慈禧吩咐的“全局”,郑敦谨挑选了缄默沉静。

但他给张文祥的“凌迟处死”罪名,又加了一条,即要“摘心致祭”——便是说,凌迟处死张文祥后,还必须把他心脏挖出来,在马新贻坟前献祭。

或许在郑敦谨看来,他能为马新贻做的,也就只要这些了。

▲电影《刺马》剧照。


但从前受过马新贻知遇之恩、联合审理此案的官员孙衣言、袁保庆,却提出异议,指出应该用重刑审问张文祥,不然如此结案,世人不服。

对此郑敦谨说,张文祥是朝廷钦点彻查的要犯,假如由于用刑过重死了,那谁也担当不起这个职责。

终究,这一刺杀总督的大案,就这么上报了。

接到结案陈述后,慈禧没说什么,也没再追查,估量也欠好彻查追查。

或许在慈禧看来,为了清廷的维稳全局,许多工作,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10


1871年10月,就在刺杀马新贻一年多后,张文祥终究被凌迟处死,并被挖出心脏,在马新贻坟前进行献祭。

不可思议被杀的马新贻,则被清廷命令追加为太子太保,并入祀贤能祠;在马新贻的老家山东和他当官的江浙等地,朝廷还给他建了忠烈祠,可谓备极荣哀。

与清廷的情绪相对,部分湘军将领,则直接给被凌迟挖心的张文祥立了碑,许多湘军将士揭露声称,“张文祥真是个英豪”。

与此一同,一些经人授意的剧本,也开端在市面上流传开来,内容是说,马新贻在歼灭太平军和捻军的时分,与张文祥,还有太平军曹二虎等人是结拜兄弟,后来马新贻升为安徽布政使,居然诈骗奸污了曹二虎的妻子,并诬害曹二虎“勾结捻军”将其捕杀,而张文祥是为了替兄弟报仇,这才刺杀了马新贻。

这个被假造出来的剧情,后来还被编成了戏曲进行演唱,再后来,乃至还有人拍成电影,这便是:

《投名状》的由来。

▲电影《投名状》剧照。


所以在民间,关于张文祥是个义勇好人,马新贻是个无耻淫贼的说法,开端广泛流传开来。

对此,马新贻的六世孙马福建指出:“马新贻作为一个封建时代的总督大吏,却没有三妻四妾,肯定称得上是个用情专注的好男人。当年,马新贻的妻子,乃至在马新贻遇刺身亡后,坠(吞)金自杀。”

假如马新贻是个好色之徒,他的妻子愿意为他殉死吗?

由此可见,要完全抹黑一个人,把握言论是多么重要。

11


而在审结此案后,刑部尚书兼钦差大臣郑敦谨,自此便与世隔绝,关于曾国藩的一切邀请和送来的银子,郑敦谨都一概回绝;后来,曾国藩去给他送别,郑敦谨也板着脸,头也不回就走了。

或许是感觉到有负此案,有负马新贻,作为钦差大臣的郑敦谨,乃至连北京都没有回;而依照清朝律令,钦差大臣不回京复旨,是要问罪的;但郑敦谨却直接向慈禧打陈述说,他生病了,不回去交旨了,并请求开缺,毕生不再为官。

参加此案的刑部官员、郑敦谨的帮手颜士璋,则在自己的《南行日记》中,记叙了郑敦谨在南京处理“刺马”案的悉数进程,颜士璋的曾孙颜牧皋说,《南行日记》中有记载说:“刺马案与湘军有关。”“刺马案背面有大角色主使。”

受过马新贻知遇之恩,后来曾担任安徽按察使的孙衣言,则在给马新贻的坟墓神道碑文中写道:

“贼悍且狡,非酷刑不能得实,而背叛遗孽,刺杀我大臣宜用重典,使全国有所害怕。而狱已具且结,衣言遂不书诺(孙衣言不相信结案陈词,不愿画押)。呜呼!衣言之所以奋其愚戆,为公力求,亦岂独为公一人也哉!”


▲孙衣言一直置疑,“刺马”案与湘军有关。


张文祥被处身后5个月,1872年3月,曾国藩终究在两江总督任上,忽然病发逝世,至此,这一被后世称为“刺马”的晚清重案,完全落下帷幕。

而那个慈禧派出的,想要清剿湘军实力的枪手和替死鬼——马新贻,终究是怎样死的,现已没人关怀了。

本相,莫非很重要吗?

或许政治,原本,就没有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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